当前位置:首页 > 恰逢雨连天 > 第82章:出内之吝

第82章:出内之吝

恰逢雨连天 | 作者:零约| 更新时间:2019-09-02

随着陆雅整出来的动静之大,声音也不算小,佣人的手都举到了耳朵处,然后又能放了下来。她可能是觉得声音太大了,想要握住耳朵吧,我猜测着佣人的心里相法。

张兰兰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又从包包里面掏出了手机,用手指指自己的手机,递给一家面馆的大爷看了看。

就这样,宫弦每天都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直到我的身体差不多恢复了为止。

我拿出了电话,打给了张兰兰,此时我方才知道原来当我想找人倾诉时,竟然除了张兰兰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够让我去找他倾诉的人了。

我们正说着,忽然屋外就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正好杨梅林的病房的窗户正面对着大马路。而此时马路对面正站着一个女子。

毕竟宫一谦可是打着帮我忙的幌子过来找我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至于陈媚,一想到她,我就不自觉的皱着眉头。为什么陈媚突然间懂了那么多这些灵异的东西?

看着陆雅走远,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陆雅,根本就没有想要征求我意见的样子,完全就是过来告诉我一个结论罢了。

旁边一直认真的护士,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开始带着点颤抖:“我做了那么多台手术,从未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虽然这样跟他们提起这个要求,也许会让他们感觉到十分的突然,也有可能会得到他们的拒绝。但是时间已经容不得我思考再多,只得厚着脸皮开口说:“雪雪,是这样的。因为就是您的丈夫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您给他服用的那个情蛊是另外一个女人制作的。那么原理上就是服用了情蛊的人,不可以做任何背叛制作情蛊的人。那么您跟您的丈夫甜蜜,实际上却是对情蛊的主人来说就是一种背叛。”

总算是功夫不付有心人,丹凤总算是看到了餐桌上的我了。

在那以后,留给我的就是无边的黑暗。我知道,我一定是又昏过去了。当时大脑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完蛋了,要被宫弦吃掉了。

宫弦没有回答我,听完我的话反而把门给关紧了。正当我以为他要采纳我的意见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

我离前面的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已经不到100米的距离,可是那个人依然不动。

张兰兰不嫌事大的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往后退了一步说:“吓死我了,这太突然了。幸亏我们进来得早,不然早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就在我们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之后,那边王鑫的老婆也醒过来了,她跟我们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王鑫也把那个故事讲给她听了。

面前的女子仍有不死心的模样,又想将手伸过来,已经有了之前几次的体验,我怎么可能还让她得逞,眼睁睁的就是看到她有抬手的动作,我就已经把手给背到身后。

“明天,明天。”我朝着床走过去,头也不回的说。

张兰兰笑了,“梦梦,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而且我的家族可是给我规定了任务的,我的功力若是不能提升一级,那么我可是不能回家的,而我的功力想要得到提升,光是理论知道是不够的,还需要不断在实践中得到提升才行。”

宫弦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别扭的转过头,将粥递在我的面前。对我说:“趁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我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么贤妻良母的宫弦,甚至还忍不住的开口去打趣宫弦:“你真不会照顾人,讨厌,人家这么病殃殃的。你就这么让人家自己吃东西,真的好吗。”

曽小溪吞了吞口水,然后说:“我怎么会不帮你们呢?我们可是好姐妹。你告诉我,你的躯体在哪儿?”

楼梯间并没有像这个过道一样设计的特别广阔,反而还略略有些拥挤。我敲了敲旁边的墙,竟然是实心的。

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导致的,这个笔还能有这种左右人的魔力。但是比起这个,有一件事情却更让我在意。我结结巴巴的指着这周围的蜡烛,然后问道:“所以,为什么不开灯,要在家里点这么多蜡烛呢?”

平时只要稍微有一点凌空的高度,我就能叫得歇斯底里的让人抓狂。

“那又是怎么知道我被下了降头呢?”

不行,我也要买一款。虽然我最不喜欢跟别人同款了,但是我就是太喜欢它了。所以就姑且不去在意这种细节了,同款就同款吧。

进去以后,入眼的竟然是陈媚风情万种的躺在床上。而且她还是穿着那种薄如沙的睡衣。

跟面前医生的态度很不同的是,我现在竟然紧张到不行,全身上下都开始发抖,感觉有一种直达心底的寒冷。

我疑惑的四处看了看,也并没有看到有鬼出来在这里,这才安下心来,许是我真如张兰兰说的,太过于紧张了吧。

我觉得该了解的该问的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如果宫一谦没过来,真是客死异乡都没人知道了。

“对不起,林梦,虽然你说得是对的,可是我却不能离开你,起码不能离开你的视线。”大明对我摇了摇头,只是走得离我又远了一些,可是却如他所说的,我们彼此都在对方的视线里。

宫弦将我放在桌子上,诡异莫测的走向了花瓶。单手将花瓶拿了起来,捂住花瓶的口子,就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除了电梯,丹凤一直道谢,然后将我们送到了门口。素手又指着她家对面的那个小宾馆对我们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碰上你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们要是没有决定好住哪里的话,可以就住在这一家宾馆。离我家比较近,就是过一个马路的距离。”

我却总觉得这个张会长怪怪的,并不是全然的信他。但是碍于张兰兰并没有什么质疑的想法,我才一再的将自己的感觉压住,并没有显示出来。

而且如果还是别的妖怪的话,那肯定也是跟那个夺了阿明身体的那个怪物是一伙的,否则他用不着来干涉我们制药的。我跟着张兰兰一起到了另一个飞头蛮的所在地,这间房子对比一下就显然是没有张家和宫家的家业要好。只是一个单纯的居民楼,看着这个格局,里面应该也不过是个一百平米的小房间。

看来这一回如果我们能够全身而退的话,想必大明他们的世界观应该会发生变化了。这个世界相信无神论的人又少了几人。

大明一脸歉意的看了一眼大门,听到他们是我的朋友,这两名医生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可是随即他们又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走到了我的跟前,对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有哪儿不舒服的,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拍过片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我说,“这位姑娘,麻烦你再如刚才那姿势再躺好。”

锋利的刀就是好,可以在最大的程度上减少人的痛苦程度。但是缺点就缺点在,这个刀口实在是太锋利了,我就是轻轻的划过去,都能有潺潺的鲜血不停的流动出来。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需要的三滴,

曾大庆家里面的门是开着的,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也不管那个女鬼跟没跟上来。进了房间里面,发现曾大庆就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着电视。

我换了鞋,然后走了过去。刚刚还在我后面的女鬼,现在已经爬在了曾大庆的肩膀上。枯瘦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曾大庆的脖子,可惜就是那个没有嘴唇的牙齿一直暴露在空气中。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慎得慌。幸好我反应得快,在自己即将被迷惑时,又强迫自己往前走,我已经知道,只要自己活动起来,那些魑魅魍魉就无法靠近我。只是我唯有跑动时才不会听得见任何声音,无论是走着还是小跑,都会有各种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有时是大明的声音,有时是宫一谦的声音,尤其是宫一谦的声音最多。

现在的我,跟那天晚上宫弦冷眼看着我离开宫家的漠视,渐渐重合。我已经分不清楚,此时我也正在奔跑,就像是离开宫家的那晚时的情景。

“咚咚!林梦,你在房间里吗?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你在不在方便我进来吗?”吃完饭,我正好在房间里面休息,突然听到了从外面传过来的声音,听到是宫一谦的声音我有些惊讶,不过同时也在疑惑,他这么晚了到她的房间里来有什么事情呢?

我茫然的看了看门外,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太特殊了,这样算不算一个晚辈给老人家带点礼品来补身体呢?

“殿下,小的说得句句是真的,殿下若是不相信小的,那么小的只好以死来明心志了。”

钟明说得绝决,而且嘴角上还带有笑意,只是却是让我觉得他的笑是皮笑肉不笑,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此人看起来有些奸诈的让人对他起不了信任之心。

随着黑色球的爆炸,从球阀体里还溅出许多黑色的液体,而这些液体所到之处,凡上被它沾上的东西瞬间就化为一摊污水,可以说是连渣都不剩下了。

大陈的话真是让我欲哭无泪,哭笑不得。

“这串佛珠啊,你看它现在的颜色夺目的鲜艳。可是你不知道啊。刚到手的时候它的颜色就跟地上土的颜色一样,要多丑有多丑。”

华先生被张兰兰问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游离不定。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不停的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我从来没有想到张兰兰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一直都以为张兰兰是只管抓鬼的,没想到她还会关心别人的家事与幸福。

虽然我现在还知道宫一谦的消息。这段时间我有不停的捶打他的电话,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提示已经关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