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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眼迷心荡

恰逢雨连天 | 作者:零约| 更新时间:2019-09-02

大长公主似乎这才想起谢芳华的医术来,立即道,“对对,看我都忙糊涂了,还让人去太医院揪了两名太医。”话落,她道,“多谢你们了,咱们快上路吧”

秦铮拍拍她的脸,“你若是不想进宫,我一个人去就是了。以前,我没承袭小王爷的爵位,可以任性无所顾忌。可是如今我承袭了爵位,又大婚成人了。便不能再让人诟病。”顿了顿,他冷笑,“好话和名声不能全被他占了,天下也不是只有他太子会做人。”

“嗯。”谢芳华拿过信笺,提笔写了几个简短的字符,天机阁特有的传信字符,以免信鸽出错,暴露信息。写完后,她将信笺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出了别院。

“是真的够快。够迅速,尤其是中间他还去了一次漠北边境。短短时间,铲除了荥阳郑氏,这果

“也对”秦倾怒道,“若是让父皇派人查出是江湖门派做的,一定都举兵铲除了他们”

谢芳华低垂着头,不戴面纱的脸,除了苍白还是苍白,根本就看不出别的颜色。

皇帝吐了一口气,宽慰道,“只要有希望就好,没准哪天就找到那神医的传人了。”

“亭儿!”永康侯见他盯着谢芳华看,低喝了一声。

今日上墙者:桀舛时光de谎言,lv1,书童[2015—01—26]“阿情你造伐?今天我们班玩撕名牌,我把”京门风月“当线索让他们找了(*^__^*)……”

“华丫头气色还和以前一样不好朕听闻你刚从谢氏米粮老夫人处出来”皇帝打量谢芳华,发现她看起来依旧弱不禁风,面色发白,跟大病的时候看起来没太多不同,“谢氏米粮的老夫人故去了”

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死又有何惧?

郑孝扬不解,看向秦铮。

谢云澜看了言轻一眼,和谢芳华一起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这时,秦钰带着人马也冲过了山坳,来到了面前。

“你做什么拦着我不让我上前去?”孙卓大怒。

“这就需要查查这个车夫的身份了。”谢芳华淡淡道。

谢芳华看了那仵作一眼,还没说话,远处又有一阵马蹄声而来,伴随着马蹄声来的,还是车轱辘压着地面快速行进的声音。她转头看去。

半个时辰后,谢芳华将第二副药煎好,收拾妥当,熄灭火炉,看着秦铮。

她正想着,里屋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刘侧妃知道秦浩今日不在府中,而且府中又封锁了消息,自然还不知道英亲王府大门口闹的那一场,只得将过程简述了一遍,尤其是秦铮要挟英亲王写了字据立约重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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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亭扒拉开他,“我看他在小厨房做什么?你该干嘛干嘛去,不用管我们了。”

“喂,听音姑娘,你知道今日多出这三个人都是谁吗?”燕亭不再与秦铮说话,而是对谢芳华道,“他们三人的身份可是不低啊。你看,你的名声已经多大了,他们三个如今终于都受不住来瞧你了。”

“所以,下次再吃饭,别挑食糟蹋饭菜了!只要能熟的东西,都不错了。”秦铮道。

谢芳华放下水,点点头,出了门。

玉灼因为和秦铮的关系,在秦铮心情好的时候,向来没大没小,所以,一听说表哥和表嫂亲手做的饭菜让他们一起吃,自然高兴得眉开眼笑。

饭菜吃到尾声,喜顺走进了落梅居,当看到落梅居里两位主子和侍候的人一起用饭,一时愣住了。

谢芳华没听到秦浩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春兰。

秦倾疼得额头的冷汗如雨点般往下落,看到秦铮,喊了一声,“秦铮哥哥……”

王倾媚和玉启言跟着他下了楼。

秦铮瞅了他一眼,不理会她没好气,慢悠悠地道,“白莲草是不是被你拿回来了?都给我!”

秦铮和谢芳华回到了天字一号房等着。

“是的。”那掌柜的道。

谢云澜抿了抿唇,“关于金燕郡主,这件事情,还要往下查吗?”

“咱们也快去看看。”金燕立即说。

大长公主想了想,后怕地说,“我们幸好早一步下了山,这若是我们也在山顶上?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两个可想过?都先坐下。”

“住口!”大长公主“啪”地一拍桌子,怒喝,“你只是梦魔了一时醒不来而已。丽云庵的任何事儿,都跟你没关系。”话落,她道,“现在就跟我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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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点点头,恭敬地请孟棋坐下。

小泉子骇然,“皇上,万万不可啊。”

“好嘞!”郑孝扬连连点头。

郑孝扬无奈,“一起去就一起去,反正我有未来的岳母和未婚妻罩着,大不了,搬救兵。”

英亲王妃立即喊住他,“站住。”

侍画侍墨瞪了他一眼,“没有截杀不好吗?”

谢芳华跟着秦铮迈进门槛,入眼处,房间简易,帷幔挑着,韩述无声无息地躺在大床上。

小童守在门口,有些担忧地看着里屋紧紧关闭的房门。

秦铮闻言如玉的手敲了敲桌案,忽然笑了,“原来天下还有跟爷一样院子里没一个女人的人。倒是有意思了。”话落,他站起身,“备车,我现在就去会会谢云澜。”

谢伊悄悄地靠近谢芳华,挽住她的手臂,轻声说,“芳华姐姐,你一定会活下去的,我们谢氏也一定会继续延续下去的。”

秦钰也不再言语,又站了片刻,对小泉子问,“太后呢”

马车顺着秦铮的意思,没直接回英亲王府,而是来到了右相府。

郑诚咳嗽了一声,“叔叔多年未来京了,顺便来看看。”

来的突然,去的莫名。

谢芳华没说话。

“王妃。”翠荷来到门口。

“嗯,就如在西山军营时,范阳卢氏的子嗣的死一样,是虫咒之术。不过,这个虫咒之术更霸道,使人七孔流血而死,且死相凄惨。”谢芳华道。

谢芳华没说话。

谢芳华歇了一日,才算是真正地歇回了几分气色,不再理会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整顿之事,懒洋洋地抱着被子拿了一个本子,提笔谋划着对于谢氏暗卫重新整顿洗牌的方案。

秦钰脸色紧绷,“到底是我不明白还是你不明白说了多少次了,你比江山重要。”

“王妃知道了会很担心,还是不必了。”谢芳华想了想道。

秦钰勒住马缰,看着左相,笑道,“左相来得正好,明日早朝前,朕若是赶不回来,你就吩咐下去,诸事照常。”

“不去!”谢芳华摇头,她没心情。

谢芳华笑着道,“闲来无事,出来转转。”话落,她反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风梨摇摇头,“芳华小姐,您还是别问了。”

    谢云澜忽然闭上了眼睛,语气有些惨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罢了!我能挺过去就挺过去了,挺不过去就算了。至于其她女人的血,我不想再沾。”

    “公子!”赵柯喊了一声。

    赵柯感激地看了谢芳华一眼,连忙对风梨道,“快去拿一只碗来。”

    “没事儿!”谢芳华对二人摆摆手。

总之,突然出了这等事情,秦钰这个皇上才是夹在中间为难。

“侍画查了。”谢芳华将明夫人传来的消息与英亲王妃说了一遍。

李如碧早已经被送回了房,右相府和李沐清正在她房内,已经有两名太医早一步来了。

“动手吧。”李沐清对谢芳华说,“需要什么,我给你打下手。”

秦钰脸色微沉了沉。

秦钰松开右相手臂,转身看向外面。

英亲王妃沉默了一下,便简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

金燕看着她,“如今时局如此紧张,荥阳郑氏愈发小心,仅凭谢氏密谈的名单,不能作为对荥阳郑氏暗中投敌的证据。而我娘一直忧心我的婚事儿。两相属意,一拍即合之事。却突然断掉,尤其还是正暗中铲除北齐暗桩情形下,那么,荥阳郑氏难保不会起疑心。对荥阳郑氏,应该先消弱设防,让其觉得达到了钰表哥的信任,以便能暗中进一步的徐徐图之,瓦解其多年筹谋,同时也能反利用荥阳郑氏,对北齐投递假消息。这样一来,也不会惊恐到其它世家大族,更不会对荥阳郑氏铲除,使朝局动荡。”

兄妹二人说笑两句,总算使得心情轻松了几分。

“这是老夫人离开后,那一日,我去你府里,碰到了谢氏米粮的当家夫人,是她给我的。”谢芳华将当日的情形重复了一遍,见谢云澜脸色变幻了一瞬,她低头道,“对不起,云澜哥哥,瞒了你这么久,是我一直没想好怎么给你看这个。”

李沐清、谢墨含进来,齐齐对英亲王妃等人见礼。

好半响,英亲王妃才回过神来,看着秦铮,疑惑地问,“这话是怎么说的?她不是……”想说什么,碍于在座人太多,又顿住。

燕亭干干咳了一声,扫见秦铮看过来的眼风,立即嘻嘻一笑,“正是,我们几个人也是为了这个事儿前来作证,卢小姐的确喜欢大公子秦浩,王妃赶快请媒婆去左相府提亲吧!”

林七从小就被卖入英亲王府,因八面玲珑,行事激灵,懂得看人眼色,所以得大总管喜顺的喜欢认了干儿子栽培,自然得了几分识人的本领。那次崔意芝刚踏入英亲王府的门,他就晓得这崔二公子定然不是个省油的灯。皇上亲自会面,他肯定是要入朝为官的。他往厨房瞅了一眼,听言那小身影正在杀鱼,想着同是崔氏嫡系一脉,这听言是看不出半分长公子的派头,比那崔二公子可真是差远了。暗暗替他叹了口气,荣华富贵嫡出身份不要,偏偏喜欢做小厮打杂。

“然后他回府了?”秦铮问。

京中姻亲关系错综复杂,她回京虽然有这些时日,但是一直被秦铮缠得紧,事情纷至杳来,她到没那么多闲暇时间去理清这各中关系。看来接下来几天若是无事儿的话,该找英亲王妃多唠唠这里面的事儿。没有谁再比英亲王妃更懂的了。

秦铮到底是功力仅剩微薄,谢芳华这一掌虽然只几分力道,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也是抵抗不过。于是,那一脚被打进了门里,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谢芳华倒是不累,听着外间画堂几人的说话声,继续想着早先的事情。还能不能将崔意芝从皇上的手中夺回来。崔意芝从进京城来了之后,本来当日皇上要见,皇后娘娘却摔伤了腿,后来谢云继邀他宴府楼摆席面,探寻他的意思。但即便和谢云继相交几年,显然他也有考量,并没有表态。而后皇上去了英亲王府,他面了圣。之后说住去落梅居,却最后并没去住。后来他故意引了听言打探关于她的消息。再然后还没等他理会,皇上今日却下了旨意让他前往漠北的路途中去迎接秦钰。加之皇上提升了吕奕,她舅舅回京待命。这一连串的事情,她自然得费心思好好地思量了。

谢芳华还没开口,李沐清忽然笑道,“今日在碧天崖的温泉池旁,我遇到了秦铮兄。”

春兰回头看了秦铮一眼,明白了,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谢芳华低呼一声,埋在他怀里。

从内室到屏风后,短短一段路,谢芳华身上已经染了一层粉红色。

谢芳华瞅着他,以前看他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少年,可是经过昨夜,再看来,到底是不一样了。不着寸缕的他看着清瘦,却不是真正的瘦。他的身上除了或轻或重的伤痕外,还有她昨天承受不住他的冲力抓出的痕迹,看他进了水里,她红着脸收回了视线。

谢芳华抬起手,鞠了一捧水,对着他撩了一下,“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谢芳华睫毛眨了眨,提着裙摆走到菱花镜前坐下,见他起身走过来,立在她身后,她端正地坐好。不由得想起曾经她还未动心时,她要强行地给她绾发,被她折腾了好几次,梳了拆,拆了梳,直到她自己没脾气了,他还无动于衷,那时候的他,心情是如何的?

谢芳华透过镜子看着他,很少有男子会梳女子的头发,可是秦铮却会,且做得自然纯熟。她很难想象,当初德慈太后和英亲王妃是怎样教导的秦铮,除了任由着他宠着他外,又是怎样从不限制他在一旁学着看着竟然会了女子的生活琐事儿。

谢芳华伸手拽住他衣袖,“你给我画。”

谢芳华重新坐下,闭上眼睛,“那现在就学吧”

过了片刻,他放下手,对她低声说,“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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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算要坐在这里,也该让奴婢去拿个垫子来。”侍画又道,“您身体本来就虚弱,若是小王爷醒来,看到您这般坐在这里,该怪奴婢没侍候好您了?”

谢芳华眨了眨眼睛,伸手指着这一面围墙道,“就是有些事情不大理解。”

秦铮低头亲她,“你说你前世血尽而亡,可见没我,若是我在,怎么能让你那般境地?”

“是。”侍画应声,立即向外走去。

好半响,秦铮才慢慢地点头,声音沙哑,“是。”

秦铮忽然撤回了手。

谢芳华微微弯起嘴角,声音又轻了些,“寻常人的脉象是平脉,常脉。怀孕的脉象通常是滑脉。”

在她觉得最不可能的时候,在她最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且,这一个月里,她还喝了那么那么多的苦药汤子。

随着他沉稳轻快的脚步向府内走去,四周又喧天地热闹起来,她才慢慢地回过神,清晰地感觉自己是被他抱在怀里,熟悉的落梅香气,熟悉的清冽清爽的气息,由她亲手给她缝制的大红喜服,此时正穿在他的身上。

哪怕曾经一度冷言冷语

谢芳华一怔,感觉红盖头处落下一片阴影。她微微抬头,忽然感觉额头处的红盖头湿了一小片。她心下一紧,顿时惊得呆住了。

“正好是到时辰了”英亲王妃转过头,对英亲王笑着说。

秦铮和谢芳华三叩首

秦钰忽然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冷冷地看着二人,并没出声阻止。

高兴,挥手吩咐开席,同时吩咐外面流水宴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