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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道高望重

碎梦师 | 作者:紫薇樱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半饷,宫弦突然用两只手指头,将我给夹了起来。一脸冷漠的对我说:“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可是此时,为何我人还在飞机上,就收到了这么一条诡异的短信,尤其是还提到了让我也以血滋润那条与宫弦联络的项链。

“当有鬼或者是怨灵什么的接近我,我是靠什么感知到的呢?”

当我将我手上已经捡齐的苹果递给他时,我听到他连声称谢谢。

跟踪者没有张兰兰的能力,离开视线范围以后就根本很难找到我们。要想解开他身上的咒,还得要靠张兰兰或者宫弦。

张兰兰这几天都住在我家里,我上班的时间她都自由活动,等我下班以后再过来跟我汇合,可是刚才我出门之前给她打电话,却无论如何都打不通。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里暖了一些,如此看来,蓝先生也有可能跟我一样,也是一个大活人,只不过他的感受能力比我差,所以他提前的出现了身体发冷的状况,而我是现在才出现。

张兰兰摇摇头:“并不是这样的,杨先生这样反而打乱了那个女鬼的如意算盘。本来她是想借着雨伞的掩护,将杨先生的阳气吸干。却没想到她的气势被杨先生给压制住了。不但没有吸收到杨先生的精气,而这把雨伞却又被杨先生所得。

我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下子就将房门打开。

汪雪雪的效率也是挺高的,怪不得能什么也不了解就这么果断的在淘宝上买情蛊这种东西。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不停的叫着丹凤。虽然我的声音小到丹凤听不到,但是我的嘴一张一合的,丹凤能否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大活人啊。

“看来你们呆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你们失去了说话的功能了。”

后来张兰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蹲了下去,把她放在地上的符纸取了回来,然后又拿出了笔,在那张符纸上胡乱的乱画。

我闭了闭眼睛舒缓了一下我的大脑,现在的我每天都是差不多用着一种浪费时间的思维坐在电脑机的旁边,每天我都相信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我的好运气会给我带来好评。

我心中已经血流千尺,就差没有把哲学血给吐出来了。宫弦这厮学东西倒还挺快的,前两天刚玩的手机,现在就学习到了一个什么赞一个、

忽然,他转过身,走到我们前面说:“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如果有兴趣,你们还能亲自体验。”

当时就是这句话,第一次听的人不会听出话里面有什么不妥,可能以为只是正常的熬汤吧。

张兰兰摇了摇头道:“很不好判断,不过依我之见,宫弦是不会接受对方所求的,如果现在都对付不了对方,待对方修炼成功之日,他更不会把宫弦放在眼里,说不定还会为了今日之事而做出杀人灭口之事来。”

“现在就看是你的画符速度快还是我的身形快吧。”一声响雷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就见那个蛇形怪物朝着我们急奔过来。

我被迫穿上红色的嫁衣,因为恐惧而泛白的唇色都被继母强硬的用红砂纸给染红。精致的化妆术下,我的下巴显得圆润且翘。

看着那慢慢西沉的太阳,还有我跟张兰兰相约的半个时辰的约定,我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就是不能速战速结,我也不能再耽误时间。

我跟宫弦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隔多少,所以我几乎不用费什么心思都能感觉到宫弦的一举一动。我的手机音量特别的大,所以宫弦应该是已经听到刚刚的电话内容了。

“不能动,张兰兰的身体充满了怨气。在怨气还没有化解之前,张兰兰的身心已经跟怨气合为一体,她会本能的对所有接触她身体的人会出手攻击。”

我的脑袋嗡嗡的响,连忙对宫弦说:“那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这个故事和我梦里的差不多,我愿意帮你们,但是我没有办法看到那个女孩,我知道那个女孩真的很可怜,我也想要帮她,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帮助她!”这个时候王鑫的老婆脸上也露出了难色。

我从她的表情中就能看得出来,其实她也希望我说的事情完全不要发生,她也希望小慧能直接去投胎,可是在没有结束之前,谁也不知道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到底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又是何苦,我都不相信一个人没了脸皮还能活下去。所以谈什么救不救的,面前的女子将帽子摘了下来,稳稳的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还在迟疑之中时,张兰兰却出言提醒大家小心。她的话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都沸腾起来,精神也立马紧紧的绷了起来。我相信张兰兰的话,在这一方面是,她可是比我有经验多了。

真是太方便了,完全就比之前买过的那种小黑板还要方便。真是可惜了,这种好的技能都非要在死后才能得到。

幸亏其中一个女鬼放弃了争抢,直接就闭上了眼睛。桌子上的笔没有什么动作,桌子上的纸也仍然还是刚刚的那副模样。

“就是不是这一世又如何,都是她做的坏事。就算再轮回千世也洗脱不了她残害我的事实。”飞天蛮并不为所动。

“喂!你……”我气不过,第一次处理差评还被人口头上的侮辱。可是我的话才刚开口,却被曾大庆拉住了手,然后对我摇了摇头。

既然都已经克服了这样的压力,那么说明金龙其实已经差不多百毒不侵了。现在装的跟个孙子一样也着实是让我摸不透他的想法,但是无论他有着什么样的打算,我谨慎一些对自己毕竟也是没有坏处的。

到了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满脑袋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知道张兰兰到底有多累,这才来到房间没多久,她就已经睡着了。这就让我觉得这个屋子里更加的诡异了。

说完这句话,金龙还摆出了一个很娘的姿势,翘起了兰花指,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小细毛:“既然你这么着急的来找我,肯定是有对你很重要的人中了情蛊,这个东西的药效发作起来可是很厉害的,我就看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会选择哪一边了。”

当同事们都如出笼的小鸟般冲出了办公室,我却无所谓了。下班不下班对我都没什么区别了,我不想回到宫家大院里。在我以为自己真的拨错了电话,正准备将电话挂了重新拨打时,结果有人接电话了。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我那激动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陈媚的声音。

宫弦恶狠狠地插着我的脖子,熟悉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准备打掉鬼胎的前一天。宫弦也是这么对我的,可是今天,或许我是该寿终正寝了吧。

餐厅里坐着的人仿佛被我吓到了一样,试探的问了一句:“梦梦?”

所以我无法想象,在那个不通汽车的三队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可是我低伏了大明的热心,他从我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非但没有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反而三步拼成二步的跑到了我的身旁,还扶着我的胳膊,焦急的询问我:“林梦,你怎么了,你不哪里不舒服。”

想到刚才我跟大明还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有问题时,我们也是往前走了很久才又绕回到这里,想到此,我使劲的对大明道:“你走,无论是朝前走还是往后走,总之你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大明的话差点儿没让我吐血,竟然如此的迂腐,知道他是好意,可是他不知道吗,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危险的人就是他了。天知道我一直在用指甲掐我的大腿,想以此痛疼来缓解体内的欲望。

张兰兰装起来真是有模有样的,难道她一直背着的那个包包里面就装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见她将快递箱子递给了金龙,却还一副厚颜无耻的站在人家家门口。眼睛时不时的往里面瞄来瞄去,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的话才刚说话,张兰兰都没来得及说上两句,就听金龙说道:“看吧,林梦客服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人家心地善良,不像……”

那个男鬼痛苦争扎,却被张兰兰贴出的符纸给禁锢了起来。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张兰兰继续说道:“本来我对你们已经很网开一面了,我也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圣母。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尤其是你们鬼。要是不给我抓到你们胡作非为,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怪就只能怪你的老婆不会选时间。出来觅食的时候正好被我给抓个正着。”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们是没有打算好的地方,就是决定找一个经济些的,离你家也比较近的。”

只见她走到了吴先生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端起了吴先生面前茶几上的那杯水,小口小口的啄着。一边喝水,一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们。

几次跟鬼打交道的我于是坐直了身体,警觉的四处查看。

我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走在下山出去的路上。

“对了,张兰兰,你最后离开陆雅家里时,陆雅在做什么。”

“咚咚!林梦,你在房间里吗?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你在不在方便我进来吗?”吃完饭,我正好在房间里面休息,突然听到了从外面传过来的声音,听到是宫一谦的声音我有些惊讶,不过同时也在疑惑,他这么晚了到她的房间里来有什么事情呢?

我正在为他抱不平时,变故却是忽然就发生了。

我随着钟明手上的摇动,心也随着左右的摇晃,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估计兰兰都会被他给摇散架了。

“化尸水。”兰兰脸色一变,我看到她的脸色都白上了几分。我此时无暇去询问兰兰那是什么东西,我把注意力看向了宫弦。

看到大明这个始作俑者,我的眉头轻微的皱了几下。又连忙掩饰住自己的心思,道:“没事,就是有可能在车上坐久了,气血流通不畅。现在活动活动好多了。”

“你们这是?”我早已吓得手捂住嘴,差点儿没喊出来。这个场景太过于逼真,逼真到连我自己都有了身临其境的感觉。似乎他们正在杀人,而我正是他们的同伴站在一旁看着。

我觉得华先生真的有为自己的夫人考虑过,也许他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夫人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原来是这样,张兰兰这次真的特别认真,我本想劝她不要那么执着,但是想到这也关系到我的性命。我也毕竟不是什么大好人。

张兰兰也不打扰我,任由我自己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之中去。

因为我正透过猫眼往外看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人,他也正通过猫眼往屋里看。

“嗯?还有吗?”

“哦!还有这事,你细细地把这件事情给我说了。”

“你们吃吧,半个小时之后,会有以过来送你们出去。”大妈说着,还贴心的帮我们掩上了房门,不打扰我们用餐。

“大妹子呀,你们别看大妈年龄大,可是这方圆里的壮小伙子这牛车都没有大妈赶得好呢。”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了,在我说道大叔叔三个字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阵貌似宫弦的声音的可疑的咳嗽声。我再三环视一圈,确定宫弦已经走了,我才拉着小鬼魂往外走。

到了外面,小鬼魂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也不知道是被宫弦刚刚吓得,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张兰兰旁边的小凳子上,一点也没有刚刚盛气凌人骂张兰兰老巫婆的那种底气。

满意?在满意什么?之间那个女子从丹凤的身上下来,来到了我的旁边。随着女子的逼近,我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身体退到无路可走,紧靠着门。

我一边看着女鬼,一边防备着身后的门。门外突然有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这次,随着这个声音,伴随着的是张兰兰焦急的声音:“梦梦,我是张兰兰,你快开门!再不开门就要来不及了!”

张兰兰取笑我说:“你这个没志气的,不过是区区几个尸体。”

张兰兰当下连忙就走到那个赶尸人的面前对赶尸人说:“你有一个尸体尸变了。”

我听了都为张兰兰的话喝彩了。我信那个的士师傅,他的心肠会硬如石头,不跟我们说些什么。

吴兵掰着一边手指头一边气呼呼的说:“不止5千礼金,还有我给你买的手机和吃的,你都得还钱给我。”

我诧异的问,“不是说不碰我吗?”

然后她一副怨毒的神情看着我们,从眼睛里流出了血泪。小月已经站在太阳底下有十分钟了,她眯着眼睛抬起头,一直紧紧的盯着手镯。

我好奇的问:“小月?你怎么了。”

我只好出了房间,去找楼层服务员,一直找到了前台才看到服务员。

可是刚刚确实是停电了,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在前面带路。到了房间,我还很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房间灯光的开关那儿,一边往下按一边对电工说:“你看,是没有电吧。”

听完后我和张兰兰面面相觑。那个雕像居然能帮她增加运气?看她日子过的那么好,身上穿的戴的完全不是这个年纪能买的起的,那个雕像本事这么大?它图的是什么?

我也有些烦躁了,睡意不断的席卷上我的大脑,但是意识却异常的清醒。我没有办法,只好平躺着睡了一会。真羡慕张兰兰,直接喝了点酒,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

我都有些不忍心去看了。我别过头,看着张兰兰。黑暗中我看不清张兰兰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

外面没有声音了,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我小声的问道:“兰兰,你睡了吗?”

可是我如果拿不到手机,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却又要我疯掉,今天明明是看到了一个好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突然间出什么幺蛾子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客人,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但是毕竟关系到了我的姓名,所以我还是按压住了脾气,耐心的回道:“好的亲,手机二十四小时为您开机。什么时候有空了打电话来跟我说一说就行。”

这三个月以来,市民离奇的发现了许多起死猫死狗死猪。甚至鸡鸭鹅。只要是动物,就连老鼠也没放过。他们的死状特别的惨,令人发指。

有的动物是被人吊起来,割破了血管,让它血流尽而死,但是令人气愤的事,并不是一刀致命,而是割了一小角的小刀口。那血只能缓缓的流出体内,直到流尽而亡。

由于他那特殊的体质,所以他的周身常常是冷的,但是现在他的体温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变化了。为什么要活着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好像是野草一样的疯长。

可是对于宫弦来说不一样,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意愿去做所有的事儿。

“你就那么想死。”还没等到我这个苦主说话呢,宫弦就气势磅礴的说,一字一句带着凛冽的气势,让我不由得微微感叹。

结果半天没有动静,我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是想要咋地!反正我早就活够了,要不你就干脆利落的把我碰下去吧。”

我紧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感成倍的放大,因为,刚才放眼过去还是郁郁葱葱的满山欲谷的绿意,此时已经大都变成了枯黄,就象是冬季即将来临时的模样。

当我放下电话以后,我仔细的回忆着电话里的女声,我怎么竟然觉得电话里的那个女声的声音很是熟悉呢?

品香梅可能是见我也不像是骗她的,所以她也就不再跟我纠缠。我们就暂时各自离去了。

这个女鬼,似乎是被项链再一次的给吞噬了。我虽然内心激动不已,但是我也实在是不敢多留,连忙换上衣服,然后就往外走。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拿起一个看着像我的行李的箱子就往外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检查行李的没怎么看单子也就让我走了。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箱子一直在晃动。

宫一谦宠溺的对我说:“梦梦,怎么去旅游了一圈,反而对我生疏了。”

尽管知道箱子里有东西,可是我就是死活都不肯过去开箱子。虽然我的好奇心是强烈了点,但是我不至于去做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

我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打电话给了张兰兰,于是我连忙说道:“张兰兰,我的行李箱里不知道进了什么东西。它现在一直在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啊?”

到底是谁?打搅别人的好梦!知不知道这样是很不道德的事情。而且好吵,头疼的快要炸开了。

我正等着黑雾的回答,忽然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眩晕涌上心头。这一次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又连日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我居然觉得此时头疼起来,一下子整个人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宫弦,我头晕得紧。”

他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的心疼,脸上也现出了不安。

我的晕倒让我更加的担心起张兰兰的安危来,她也跟我一样,也是仅仅吃过一顿午餐,水也是没有喝过一口。既然我都能饿晕过去,想来她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我尽快找到她才短信行。

旁边的张兰兰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睡的那么香甜。我欲哭无泪,随着时间的僵持。天花板上的灯泡终于一阵罢工,啪哒一声,就停止了工作。

我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蹦到张兰兰的床上,然后一把从张兰兰的身上扯过一些被子,裹紧。

我也有尝试着以聊天的方式,询问过我的同事,问问他们是如何处理差评,又是遇到一些什么样的差评,有没有让他们印象深刻想忘也忘不了一差评。

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是没有意义的,倒不如赶紧解决完问题,然后去找到宫一谦,好好的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是比较主要的吧。

晕过去之前,我的手中死死地握住宫弦戴在我手中的戒指。如果宫弦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个戒指灼热的温度足以让我醒过来。

我想大叫,又怕干扰到张兰兰,刚才我看到张兰兰用天平在秤那些药材。都已经精确到毫克。我深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

那两张红色跟蓝色的符咒竟然发出了火光。张兰兰迅速地将这两张符咒扔到了盆里去。

忽然宫弦的脸变成通红通红的。似乎有烈火在焚烧他的身体。眼见着他的全身都被烈火包围着。我大惊。不自觉的喊出了声。

但是从你的梦境中。你所猜想的没错。那是宫弦给你托的梦。

张兰兰终于一扫倦容。将那些药汁装进她准备好的水瓶里,我们决定趁着那鬼物昨天受到重创的情况下,趁早去收了他。我也希望早点也结此事,可以早点回去。这个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再呆了。

厨师见我笑了,也阴气森森的笑着对我说:“你呢?小姑娘,你想喝汤?还是吃粥。”

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住老板,而且也想让老板看在是自己儿子的份上。别让他娶一个二婚的老婆,重新找一个人。

从手心上传来的热气,让我感到一丝心安。跟着老板走了出去,我才想起来现在不过只穿了一个,白色的小背心。

张兰兰一副嗔怪的表情看着我,眼中这种不信任的感觉完全就是认为我在夸大其词。见着张兰兰这幅样子,我倒也不着急的去解释,毕竟人就在我的旁边,是真是假何须我去解释。

身边的男人,就算听到张兰兰一句道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甚至还像之前那样不怕死地,将这个彼岸花递到我的面前。

“你是王强先生吗?”

无论我回头多少次,这嘀嗒嘀嗒的声音都会消失,而待我继续前进时,这声音就又响起。

我本能的停住了前进的脚步,考虑还要不要继续走去卫生间。

我压了压心中的不安,走进了卫生间里。

我打开房门,准备去找张兰兰压压惊。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她都没回我。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找张兰兰,可我一开门,宫一谦就看见我了,看他的样子是看到我回来后,要问我昨晚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再确认一下我是否有被侵犯。结果碰上了刚回来的陆雅,陆雅见他要往我房里来,便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但巧妙地把她隐去了。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宫一谦看样子已经很生气了,便摔门而去了。陆雅看见我好好的站在门口,气的跺了跺脚,追着宫一谦出去了。

我准备和宫弦告个别了在出发,可是自从上次把他折腾过后,他只出现过一次,而且还说他最近很忙,可能不能常来了。我那时不禁纳了闷了,你说一个鬼,一个已经死了那么久的鬼,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嘛。便对着天花板吼了几句:“宫弦你个死鬼,老娘去工作了!”于是我收拾好东西后,给宫一谦的妈妈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顺带让她帮我和张兰兰订了去上海的飞机票。反正他们家的钱都是因为宫弦的原因才攒下来的,不花白不花。

忽然我灵光一动,想到了从宫弦给我的那本百鬼录上写到。有一种怨灵专门以吸取活人的怨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欣欣缓缓抬头,一脸诧异的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累?啊……妈妈怎么倒在血泊里!”

继母说,“没事啊,我好的很。”

继母心虚的摇头,把和我对视眼睛别过去说,“不是……”

当那些小飞虫向我冲过来时,我以为自己非被它们给吃了不可时,就在此时我的手镯放射出一股耀眼的红光,而那些小飞虫又似乎是很惧怕手镯上的红光,本来都已经靠近我的身上了,它们又纷纷的飞离,躲得远远的。

我害怕张兰兰受了伤,关切的问了一句:“兰兰,你没事吧?”

这种事情影视剧里看的多了,真要碰到了,才知道那滋味根本就不是可以人为忍受得了的。

“讨厌。”张兰兰一下子松开挽着我的手,顺便小幅度推了一下,我后退一步掌握好平衡连忙小跑两部追上前面走了两三米远的张兰兰。其实我和张兰兰的爱好还比较相似,虽然少不了这样的小打小闹但只要对方说一下想去那里,基本都是一起的。这次张兰兰其实并不是征求我的意见,而是单纯通知一下。

不过很快的我就知道,眼前的人跟之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人。因为那宫弦的招牌式的微笑一出来,我就知道立即要有人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