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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鼓盆之戚

碎梦师 | 作者:紫薇樱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张兰兰说:“我要你个头呀,长的这么渗人。林梦你也是,从哪整出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

只见宫弦说完这句话后,两眼现出逼人的光芒。他的双眸变成了红色,但是很快的又恢复成原样。

程秀秀一边扇风,一边哭着说:“你把我的人藏到哪儿去了,说好的跟我在这儿见面,就会给我美貌,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么丑陋的黑色雾气……”

想想以前我出任务的时候,往往跟鬼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对方是鬼,现在有了这个可以感受到鬼灵的手镯,那我就可以提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了。

想到张兰兰刚刚那么重情义的话,我看了一眼拿铁下面的标价:98元。狠狠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荷包,还是决定要放一次血。

小米,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我才刚接通电话,那边就火急火燎的说道:“喂林梦,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待我赶到了那客户说的云来镇时,已是近黄昏的时间了。我先是再一次的联系了张兰兰,然后这次电话只是“嘟嘟”了两声以后就接通了。

“一个月之前,小的忽然就像中了邪似的,忽然之间就怨念深重,心中有一股怨气无处可发,于是小的就狂乱的乱跑,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到了这磨盘山来。

“那位姑娘的想法也不错,要不然你就试一试吧!”说这话的是那个被我们从蛇月月腹里面把他给救出来的男子,想不到他也来凑热闹。

“太爷爷真好,太奶奶要是也这样那就太好了!”

而且以我处理的这几单差评来看,还极少遇到货物里没有鬼的,希望这次的物品那个客户难免满意,那样的话一般人都会忽视掉别的不快的。

我叹了一口气,也递给了张兰兰一个要去的眼神。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今天不过去,想必老板是不会让我们走了的。看到面前的这一切,带给我太多震撼的感觉。我处理过的差评已经数不清了,碰到的鬼怪更是应有尽有。然而现在面前的人,给我的感觉却比鬼怪还要可怕的多。这一家人究竟是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一幕?

所以一下飞机,我就感觉到十分疲惫。这种不光是经过了长途跋涉的洗礼,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备受折磨。

当我的手机才刚刚放在了地上,我的手机就不见了,随之不见的还有一只游离魂。

这个女鬼全然收起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满脸煞白,被强行从体内抽出来的灵魂耶变得更加的接近透明。她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怪物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我面露焦虑的看到张兰兰,手也不自觉的摸住了我胸前的项链。心里在无声的喊着宫弦的名字。

“定……”张兰兰又大声的喊了一声。我就看到那个怪物,从窗户上往后倒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情况怎么样?

离子木点点头,表示不想多问。

她递了一个镜子给程秀秀,语气坦然:“秀秀,这是你原本的样子。”

此时我再穿上这条裙子。那天当我换上这条裙子时,宫弦双眸似水般温柔。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张兰兰一脸的严肃。一个晚上没睡她的嗓子也是有点沙哑。

我但愿他是真的有事情先离开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这还是我从凌乱的床上用品的感觉到的。因为宫一谦这个人是非常整洁的。他的东西都是摆放得整整板板的。若真是有事,那得是多大的事情才会让他连夜离开啊。而且连床铺也没有时间收拾。

张兰兰此时生死未卜,他不会就此撒手不管的离开吧。

坏了,那沈琳该不会是在雷雨天气打电话出了什么事情吧?我看向张兰兰,然后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去看一看。”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顾得去研究他的改变的原因,我的内心早已被张兰兰的不知所踪的担心所充斥着,一想到能够有着宫弦的帮助,就能够找到张兰兰,把她的给解救出来,心里觉得宫弦也没有那么让人气愤了。

“那是自然。这件事情也告诉我一个道理,还是不要轻易的下结论,要多观察多看看再下定论。”大陈也毫不犹豫的回了我。

“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好好的就发狂了,这可如何是好。”小攻嘴里骂着,手上紧握着方向盘,

“梦梦,你先出去,然后把我拉出来,出去之前你先滴一滴血在手镯上,然后再把这张符握在手上,那些蠕虫就不敢靠近你了。”

寄人篱下的感觉啊。我默默的坐在后座位上,手机滑来滑去都没有什么人可以联系。比较好的唯一两个朋友,一个宫一谦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一个张兰兰离得远。如果只听其声不看其人,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虽然害怕,但是那黄莺般悦耳的声音竟然安抚了我的情绪。使我的心安静了许多。

“嗯,我也同意。”我不能在知道能够救得了张飞太太的情况却不出手相救而漠视她死去。

手电筒的光亮所到之处都是光明,还好这条过道也就是看着特别长,但是真的要走过去其实也没有多远。脚下踩着的是薄薄的地毯,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对这个房屋的构造更是充满了无限的感叹。

到了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满脑袋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知道张兰兰到底有多累,这才来到房间没多久,她就已经睡着了。这就让我觉得这个屋子里更加的诡异了。

“是不是宫一谦要跟陆雅结婚了。”这话说出来,我都被自己冷漠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我心一紧,感觉一个利爪狠狠地扣住我的胸口。喘不上气,也吐不出气。

感觉到那边的电话被接通之后,我开门见山的说:“您好,请问您是否刚才在淘宝店里购买了一款白玉手镯吗?”

现在真的是见证友谊的时候了,张兰兰并没有对我说一句话,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过我摔了她的手机的这一件事情似的。

可是宫一谦并没有就这样安分下来,甚至继续对我说:“梦梦,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做朋友。”

当下我被刺激的睡意全无,既然是刚刚给的评论。想必这顾客还没休息。

听张飞说话,就像是在看恐怖电影一样。我真的想不出来,你说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黑夜,还能有什么东西挡着你的路。

“怎么啦师傅,有什么不对吗?”我立即开口询问。

司机松了一口气,对我说:“喏,前面就是三队了。那块地我车上不去,你们走走不要一分钟就到了。”

可是宫一谦还没回我,他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男声,这个声音听着我感觉有些耳熟。“我带他来的。”

我不由自主的往张兰兰的方向靠了过去。却看见张兰兰一脸黑沉盯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有问题?我靠的张兰兰更近了,整个人都几乎要靠到她的身上。

此时张会长才去询问那个小伙子:“高强,你回来了,不是说还得过二天才能做完法事吗?”

大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我与张兰兰的话他是听不明白的,他也跟随着我们的脚步走了过去。

我暗自用手拍了拍我的胸口,心里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的。”兴许是近期我总是跟鬼打交道,所以才太敏感了吧。

我接了过来,仅看了一眼,我即捂住了嘴,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我今天只是感觉到心里短暂的微微痛了一下。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发狂。

现在的我,跟那天晚上宫弦冷眼看着我离开宫家的漠视,渐渐重合。我已经分不清楚,此时我也正在奔跑,就像是离开宫家的那晚时的情景。

房间里本来就是十分安静,我甚至都以为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妖怪还是会随时出没的。

我被张兰兰弄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生怕我做出什么蠢事情,把自己给逼上绝路。

“那你还要不要我们把你的夫人给治疗好,前提是你的夫人会恢复之前的容貌还有那纯良的秉性。”张兰兰漫不经心的向华先生询问道。

宫一谦竟然在我的咄咄逼问之下,也不承认他跟踪我,这让我的心理极其的不舒服。

如果真是那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无法阻挡得了他们自由行,最主要还是无法阻挡他们的战友之情。

“对啊,林梦你不说我也都忘了,你的肚子早就饿过头了。”张兰兰极其夸张的大声嚷嚷。可以很快的我们两人又陷入了迷茫之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总不能去找左右的邻居要吃的吧。

不知道是大妈人就本善,还是我的钱起了作用。只起码比大妈很是热情的说:“没问题呀,就是我们这乡村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如果二位大妹子不嫌弃的话,那就回屋去稍等一会儿,大妈马上就帮你们准备一些吃的。”

我的钱递了过去时,我看到大妈的眼睛一亮,双手就接了过去,还连声对我说:“没问题,没问题,你们先回去安心的等着,大妈我保证金你们吃完饭后就有人过来送你们去想要去的地方的。”

张兰兰进屋里去休息去了,我则坐在了秋千上想着心事。我的思绪一会儿想到了宫弦,一会儿又想到宫一谦,一直在他们两人之间不停的交换着。有时想着宫弦对我的霸道,有时又想到宫一谦对我的好。这让我的情绪又低落起来。

我特地用温柔的声音说:“你好,我是老邓古物的客服。你给的差评能删了吗?只要能,我可以退全款给你。”

另外一个阿姨也压低了声音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勉强的对陆雅笑了笑,低头直接给张兰兰发了个消息。张兰兰给我发来一张她在养伤的自拍照,别提有多励志了。

说完,她又对着丹凤的脖子舔了舔。脸上的神情如同吸血鬼准备吸血一样的贪婪。我身后的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敲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张兰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一步也不肯往里面走。现在她知道冷了吧,刚才还直想摇下车窗呢。我走进了商场,感受到了里面来自的暖气,就像是整个人被融化了一样,瞬间身体上面都暖暖的。

他身后的尸体,如同一个牵线木偶突然被人剪断了线一样。

张兰兰冷漠的说:“不是我不想留下来,而是你这客栈真的没有法住人。我也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今天晚上不要踏进这个客栈里。”

我为他们两个人做了介绍以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边吃一边聊,打发时间。要知道要呆足六个小时的时间,那可不是容易打发的。

我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因为这个举动,却让一些冷气进入了被子里。我的血液都要结冰了,真的是太冷了。辛亏手中还握着宫弦给的那个项链,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跟面前的骷髅沟通。

可能是见到我太久没有回话了,面前的骷髅有些不开心了。龇着牙齿不停的朝着我喷气,身上的骨头也变得有些发红。从他的身体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我是,朱咏飞。”

“朱咏飞!”我厉声尖叫起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还没等我有所动作,那个骷髅就直接伸出了尖利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狠狠一划。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宫一谦的电话。却又删掉。再输入,再删。如此反反复复的几次,就是无法下定决心叫上他。

宫弦说他无法见我出一次任务,就等于去阎王那转了一圈。让我一定要学会自保的技能。

因为好久好久没有动静,我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就是宫弦那个男人不见了,自己又陷入了这场白茫茫的迷雾之中。

就在脚底落空的一瞬间,我心里飞奔而过无数头草泥马。

这样也好,正好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他不在家更好,省得又来缠着我让我给他生娃娃。

“你是……”

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对我说起了她跟宫一谦的事情:“至从前几天的春交会上我认识了宫一谦,我觉得他特别的合我的眼缘,于是第二天我就打上了他,没想到他跟我吃一了顿饭以后,就跟我亲热起来。似乎我们是已经认识了多年的知心朋友。

陆雅一见到我,二话不说就拿出一扎相片给我看。我疑惑的看着那些相片。全部都是各式男人的相片,但是却奇怪的是,这些相片上的男人有的抱着布娃娃,有的抱着奶瓶在喝奶,有的竟然还穿着肚兜。真是什么样的都有,但无一例外的这些看着壮年的男人,表现得却像是个三岁的bb。

那就赌一把吧,宫弦,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我将手慢慢的摊开,手心上已经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你可要说话算话,喏,给你。”

她不断的逼近我,我害怕的不行。手紧紧的抓着浴袍,可是仍然还是感觉不到一丝的安全感。水漫过我的脚踝,很快的就没过了我的膝盖。冰冷的如同冰窖里面的寒水一样的触感让我直哆嗦,恐惧填满了我的心脏。

我调侃宫一谦:“怎么可能,宠物这么寄过来不早死了啊。不过我刚刚我感觉到箱子动了下,应该是错觉吧。”

听了张兰兰的话,我哪敢继续退缩。生怕张兰兰这最后一棵救命的稻草都离我而去。于是张兰兰一边倒数,我马上就对她说:“你等等!我现在就开!”

只听见白云住持对我说:“这里的花朵都是天然长出来的,偶尔有几颗紫色的小花是有可能。但是绝对不可能会有你说的那样的整片整片的花圃。”住持说的特别斩钉截铁。

我可不习惯这样隐私的事情当着外人的面前做,哪怕是仅仅这样让宫弦搂着我的腰也好不习惯。

我瞄了一眼宫弦的手,看着他似乎是还算是老实的份上,也就不再继续纠结于他刻意跟我的亲呢举动。

我的行为引来了丹凤的一阵叹气:“唉,你说是吧,就是这样的。无论你如何使劲,这朵紫色的花就是拔不出来。真是邪门了。”

可能是我刚刚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点,我连忙对丹凤说:“没有没有,我刚刚只是看到这个花瓶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的就跟花瓶说话了,其实我也不过是在自言自语罢了。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好好好,那我们进去吧?”生怕程秀秀过一会又作了起来,我连忙接着她的话题堵住了她的后路。

我得意地冲着他伸出舌头,挤眉弄眼的做了一个鬼脸。

我看不出他身上还有什么能够令兰兰充满戒心的动作。

张兰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我想打扰你俩的好事啊,实在是你们二人也太张扬了吧,是我先在此的耶,不是我存心此时过来的。”

我冷哼了一声。宫弦没说话给张兰兰吃了一个药丸,直说让她好好休息很快就可以恢复的。

回到宫家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知道了宫一谦能看到鬼这件事情。大部分人也都认为宫一谦是因为被关在牢房里面压抑的精神失常。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我知道,这是宫一谦想要抓住我,逼迫宫弦过来,好用这些准备好的东西,将宫弦的魂魄打散。

张兰兰听完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当下目光就转到了旁边,我往旁边看了看张兰兰,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睡着。

那个我就要嫁的鬼丈夫,竟然把婚房设在了这个屠宰场的隔壁。

我甩甩头,觉得自己多心了。毕竟自己也是嫁进了宫家。也确实是没有看到有这么泯灭人性的事情。

张兰兰冷笑一声:“所以现在,你就想要继续上别人吃掉你这个破草,然后让你回忆起那些事情吗?”

而令我毛骨悚然的的我又觉得后背有被人盯着的感觉。

看多了鬼片的我知道那里常常是鬼怪出现的场所。我不知道这出现的异常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舞池里的别人而来的。

忽然我灵光一动,想到了从宫弦给我的那本百鬼录上写到。有一种怨灵专门以吸取活人的怨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张兰兰兰,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我一直在屋里吗?”我一把抱住了张兰兰,心里面的惊悸还在。我的心脏都还一直的跳个不停。

“对啊,越往里走,这种五色花瓣的花就越多。”我把我所看到的情景详细地告诉给张兰兰。

宫弦身上散发出来的白雾则由原先的一团一团的,降为了现在的一丝一丝的。看到此景,我直觉宫弦的力量已经大为薄弱了,想到了刚才张兰兰的话,无论如何我都得缚一下了,否则我们会拖累宫弦的。

“不,不……”棺木里发出了几声惨叫之后,就完全的被宫弦手中的符咒笼罩着,并散发出了淡淡的黑白相间的光芒。

要是不看脸可能还好,这一看倒脸,我的胃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女鬼的一只眼珠子要掉不掉的挂在脸颊上,空荡荡的眼眶朝着我的方向“望”过来。脸上腐烂的没有一块好肉,跟今天见到的腐骨竟然有出奇的相似。

女鬼的头骨碌骨碌的滚到我的脚边,猩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眼珠子死气沉沉的大睁着:“我的头,我的头。小姑娘,帮我把我的头捡起来。”

我害怕张兰兰受了伤,关切的问了一句:“兰兰,你没事吧?”

可是人家凭什么就听宫弦的话啊,而且宫弦他又哪儿来的自信,别人会听他的。

只听宫弦说道:“她快醒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知道你们会好奇,所以从这个视频里就能够看到发生的事情了,你们不方便留在这里。女鬼看到你们就会知道我们都是一伙的。”

我也是醉了,这个张兰兰思维跳跃的可真快。我扶额说道:“没没没,没有的事。你别多想,宫家肯定是你想住到什么时候你就住到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留下来跟我一起那肯定就是再好不过。就是你也知道,最近几次的案件,一次比一次凶险,你跟一谦也回回都身受险境。”

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宫弦,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紧张兮兮的问道:“他们人呢?走了吧。”

“林梦你好,我是蓝海东。”

“梦梦你别担心,明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张兰兰试图安慰我,减轻我担忧的心。

可是弊端就不好在,首先我是过来处理差评的,太懒散的生活反而不适合我。再说了,这种客栈毕竟也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我有些心慌慌的,生怕又在里面碰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不忍心直视,轻轻的别开了视线。不一会儿,陈媚就将果汁端到了我的面前,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面,我都不敢相信这个是果汁,仿佛就是什么琼浆玉露。

只听见陈媚将被子放在桌子上轻轻的碰撞声,还有就是陈媚说道:“‘初暮’的神奇,就神奇在,你点单的时间不同,相对应做出来的颜色也会不一样。如果你在这喝到三四点,那么就会是葡萄红的了,而如果是喝到了第二天的五六点,就会是像黑夜一样的颜色。”

陈媚站直了身体,看向了远处,捧着酒水单就往外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没听过吗?小姑娘。因为四五点钟的时候,正是黎明前的时间。而那个时候,将是整个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而成份,大概是因为我调和的花瓣颜色不一样吧。”

我的话音一落,张兰兰也将脚步声放得更轻更慢。看到张兰兰这幅谨慎的模样,我不敢大意。悄悄的跟在张兰兰的后面。

我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但是我首先还是跟华先生说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助您解决的,但是请求您先把差评给删掉。可以吗?”